【昴莱】开局被剑圣捡回家当竹马了
Chapter Text
1.
菜月贤一蹲下来，鼓励地摸了摸菜月昴的头。
“在我和妈妈去散步的时候，你可以去和他们一起玩。”他说，“两个小时后我就来接你！”
菜月昴抱着皮球，眼睛亮亮地点头。
“嗯！”
男人微笑着站起来，亲密地揽住菜月菜穗子的胳膊。菜穗子似乎是有些不放心，看到昴在冲自己挥手后才展露笑颜，也冲他挥了挥手。
“昴，玩的时候小心不要受伤哦？”
“知道啦，妈妈！”
菜穗子俯身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直起身，看着儿子撒欢跑走的背影掩嘴笑起来。
“他真可爱，对吧？”她靠在贤一身上。
贤一对这个观点再赞成不过：“我们的儿子当然是最棒的——不过夫妻之间的二人世界也一样重要！”
菜穗子嗔怒地瞪他一眼。两个人边打趣边走，很快离开了这里。
菜月昴高高兴兴地抱着皮球来到公园：他的朋友正在那里等他。
“昴，你来晚了！”月子说。
“按照约定，你要请客！”健夫也咯咯笑起来，“我要吃冰棍！”
“那我们去便利店吧！”昴提议。这个建议得到了所有孩子的支持。
一群孩子浩浩荡荡出发，菜月昴缀在队尾转着手里的皮球，积极地思考着一会儿要玩什么游戏。
现在是炎热的夏天，蝉咕咕地鸣叫着，太阳暴晒着，似乎要把一切都晒化掉，周围的街区也被热浪掀得微微扭曲起来。
“昴，快点啦！”
菜月昴听到有人在叫他，手一抖，球就掉到了地上。他赶紧把它捡起来，有点羞涩地笑笑，然后抬起眼。
世界忽然变得一片漆黑。
菜月昴呆住了，恐惧地睁大眼，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哆嗦。他试图张嘴呼救，但下一秒，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世界重新变得明亮起来。
可这里无比陌生：熟悉的街道、微笑的伙伴，拐角处的便利店都不见了。
目之所及都是一片陌生景象。街道两旁是奇怪的房子，墙壁用大块大块的石头砌成的，表面粗糙不平，和他见过的街区截然不同；路上的人穿着宽松陌生的衣袍，头发五颜六色，有的甚至长了兽耳，有的干脆整个头都是动物的样子。
吹过耳畔的风微凉又干燥。菜月昴打了个寒战，街道上马车来来往往，震得他的身体也抖起来。
……这里是哪里？
“月子？健夫？——爸爸？妈妈？”
菜月昴的眼泪大滴大滴落下。他太害怕了，下意识呼唤着最能给他安全感的人。
街道喧嚣热闹，人声、脚步声、叫卖声交织在一起。
明明身处闹市，但他却仍然是孤身一人。
“爸爸！妈妈！”
他竭尽全力地奔走着，怀里死死抱住皮球：这是他与原来世界唯一的联系了。
街道上窸窸窣窣地传来一些声音，人群熙熙攘攘将他撞来撞去，有几道不耐烦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喂，小鬼，走丢了就去找卫兵，别耽误我们做生意！”有人吆喝。
菜月昴哪知道卫兵在哪里：他只能看到大人们大腿高的地方，连天空都只露出一个小角，灰蒙蒙的，似乎马上要落日了。
夜晚对一个六岁的小孩子来说太残忍，是不安与归家的代名词。
但他找不到家，也找不到爸爸妈妈。
“不要、不要……”他强忍着眼泪，跌跌撞撞地挣扎着向前走。
“爸爸！妈妈！”昴喊得声音嘶哑，体力也在被慢慢消耗，“——爸爸！妈妈——！”
无人应答。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一小时，太阳终于落下了山。
菜月昴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下去了。慌乱间，他的视线扫过街口。
几个人身着整齐的铠甲站在那里，应该是“卫兵”了。
昴像是落水的人抓住浮草般，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线希望。
他的脚步一点点加快，从慢走变成快步，最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奔向前方。
马上了，再坚持一下，马上、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
“喂，小子！给我站住！”
前方突然横出几道人影，堵死了他所有的路。
昴猛地刹住脚步，踉跄着往后退。
等他慌张地环顾四周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跑到了什么样的地方。
身后是隔绝街市的高墙，巷子窄小幽深，寂静得只能听到水滴答滴答的声音。
他已经跑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传说中犯罪的温床。
“哟，逮到个迷路的小家伙。”
领头的混混往前跨了一步，斜着眼上下打量他。另外两人左右站开，把他逃跑的路封得严严实实。
菜月昴后背发凉，手脚控制不住地发颤。
“我……我把钱都给你们……”他声音发飘，从兜里颤颤巍巍掏出几张纸币递过去，“能不能放我过去，求求你们了……”
混混皱着眉接过来上看下看，突然暴起发难！
“呸，拿着破纸片子就来忽悠老子！给我老实把钱都交出来！”
旁边的人也往地面狠狠啐了一口，眼神凶恶。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不知道！”昴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说话也抽抽搭搭起来，“我真的不知道……”
“怎么可能什么不知道？看你脸蛋细皮嫩肉，肯定是哪家贵族跑丢的小孩！”
混混的右手探进衣兜摸出短刀，故意在菜月昴眼前来回晃了晃。
“给我乖乖听话，不然——”
刀刃贴上他的脸，冰冰凉凉的金属质感渗人又恐怖。
“我就把你这张脸都划烂！”
脸上传来一阵刺痛，鲜血顺着刀刃滑下。六岁的孩子哪里扛得住这种恐吓，积攒许久的恐慌终于爆发了。
“不要、不要——！救救我，救救我！”
“找死！”
混混面露凶光，手起刀落——
“镗！”
“到此为止了！”
刀具被飞来的石子打到脱手，掉在地上丁零当啷响。
菜月昴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野，愣愣地望过去。
巷子口，逆着灯光的地方。
一个红发孩童站在那里，背着与他矮小身材极其不符的一把大剑义正言辞地重复道。
“不管有什么事，我都不允许你们对他做更粗暴的行径；所以请立刻停手，到此为止。”
2.
大英雄。毋庸置疑的、拯救了自己的大英雄。
在三个混混被吓得屁滚尿流逃走后，菜月昴不顾形象地挂在那个男孩身上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孩儿被他吓了一跳，有点手足无措。
“你是迷路了吗？”他试图和昴沟通，“我可以带你去找你的父母，只要告诉我你的住址、或者是他们的名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嘴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贤一”“菜穗子”“日本”“札幌”等词。
“唔，这些我都从未听过。”
红发男孩笨拙地拍拍他的背，伸出手去摸他的头。
菜月昴泪眼朦胧地抬头，这时候才发现男孩儿脸上稚气未脱，应该和自己年龄相仿。
在同伴面前面前哭的这么狼狈，实在是不像话！昴如此批判自己，而后用力吸了吸鼻子遏制自己哭泣的冲动：“我是菜月昴，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的名字是莱茵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男孩儿有点不好意思地介绍自己，偷偷抬起眼睛观察昴的反应。
“莱茵哈鲁……哈鲁特……哈鲁呦……”昴还有点结结巴巴、吐字也不清晰，“哈鲁呦！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莱茵哈鲁特的眼睛睁大了。
“虽然还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但是当然可以。”他红着脸把语气扳得一本正经，模仿大人的语调时还有些滑稽，“但是我们先要解决你的困难——”
“咕咕。”
昴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们面面相觑。
“对不起。”昴嗫喏着，捂住脸从指缝偷偷看他，“但是你有吃的吗？我中午没好好吃饭。”
他这么一问，莱茵哈鲁特就有点犯难了。
大晚上的，还能去哪找吃的？外边小摊已经陆陆续续收走了，就算有剩下来的估计也不新鲜，吃了要坏肚子。
他思来想去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就算自己有盐的加护糖的加护料理的加护，没有食材他也啥都做不出来啊！面前小孩儿还在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似乎他真的是天神下凡像个许愿瓶一样要啥有啥，诚挚的眼神把他负罪感都看出来了。
“这……”
“没有也没关系。”昴看出他的为难，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强打起精神，“找到爸爸妈妈就好了！”
“昴住在哪里？”莱茵哈鲁特问。
“日本——”
菜月昴本来想按着以前偷看爸爸填社区表格的顺序一口气背下来，但是听到第一个单词时，莱茵哈鲁特就露出了迷惑的神情。
“日本是哪里，昴？”
菜月昴愣住了。他现在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情况不妙到了极点。
“就是、东边的一个国家啊……？”
“露格尼卡就是最东边的国家了，昴来自大瀑布那边吗？”
“露格尼卡？”
两个小孩表情都懵懵的，谁都理解不了对方说的话。
“昴，你是不是被吓到了。”莱茵哈鲁特主动拉住他的手，“现在天黑不方便找人，要不要来我家先睡一晚？阿斯特雷亚宅邸的客房还剩很多。”
昴又有了想哭的冲动，反手紧紧拽住他。
“谢谢你，哈鲁呦！我爸爸说过，对别人的善意心存犹豫也是对他人的不尊重，所以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天黑之后很危险的！”
“这是昴的爸爸说的话吗？”莱茵哈鲁特由衷敬佩，“昴的爸爸是一个很好的人呢。”
“那当然。”菜月昴骄傲地挺起胸膛，“而本人就是菜月贤一的儿子、菜月昴是也！”
“好棒！”少年很给面子地鼓起掌，“那我们走吧？再晚的话，卡罗尔婆婆就要生气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去朋友家过夜。”昴把皮球夹在左边，右手试图去够莱茵哈鲁特背着的那把大剑，“这个看起来好重，我帮你扶着——哇！”
那把剑他拽都拽不动，更别提替莱茵哈鲁特分担重量了：他没因为惯性把自己摔伤就不错了。
“这个好重啊，你每天要背着它来回走吗？就像书包那样。”
“书……包？”莱茵哈鲁特没听懂，但这并不妨碍他回答昴的问题，“虽然不太明白昴说的话，但这把龙剑是每一代剑圣都要随身携带的重要之物。”
“龙哦，好酷。”
昴跟在莱茵哈鲁特身后亦步亦趋，因为害怕冷场，所以漫无目的地找着话题闲聊起来。
“对哦，是龙：昴似乎对露格尼卡很不了解，但是没关系，我会帮助你的。”
“说谢谢都说倦了啊，但还是要对你说这句话——谢谢你，哈鲁呦！”
“这是我身为剑圣的责任，所以昴不必挂心。”
“你称呼自己为剑圣吗？”
“嘛，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总之我的家世有点特殊，每天都过着快被期待压垮的日子呢。”
少年无奈地耸耸肩，不过看起来还是一派轻松的样子。
街边的昏黄灯光亮起几盏。相比起白天，夜晚的露格尼卡是更冷清的模样，只能听到几声不知名动物传来的哀叫，灌木也刺啦刺啦地互相摩擦着。两个幼童的影子在光线下被拉的很长很长。
“但是莱茵哈鲁特很帅气呢，像奥特曼一样把怪兽全部打跑了！”
“怪兽……吗。爸爸说我也是怪兽，是狩猎怪兽的怪兽。”
“你不用去上学念书吗？”
“上学念书？”
“就是和很多同龄人一起去认字学习的事情。”
“这种知识是格林爷爷和卡罗尔婆婆教我的，所以我并没有经历过‘上学念书’。”
“那你是不是可以天天陪着爸爸妈妈？我也好想这样，每天和爸爸妈妈分开的时候我都会有点舍不得呢。”
“陪着爸爸、妈妈……”莱茵哈鲁特呢喃着，声音低低地破碎在风里。
菜月昴敏锐地察觉到前面的少年肩膀瑟缩了一下。他有些不确定地呼唤着他的名字：“莱茵哈鲁特？”
“不，没什么，抱歉。”莱茵哈鲁特很快反应过来，又挂上了完美的微笑。
“昴说的没错，我确实每天都可以陪着爸爸妈妈。”
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莱茵哈鲁特的心情似乎变得有些糟糕，于是他也不好意思出声打扰。
就这样，他们安静地手牵手向前走去。
又埋头走了很久，街边的建筑渐渐稀疏起来，几栋豪宅映入菜月昴的视野。
“哇，莱茵哈鲁特住在这么漂亮的地方吗！”
看着因为新奇而重新激动起来的少年，莱茵哈鲁特弯起眼睛。
矗立在眼前的是恢弘雅致的宅邸正门，两侧点缀着修剪整齐的青翠绿植。
“对哦，昴，欢迎来到阿斯特雷亚宅邸。”
在 macOS 中防范恶意软件曾是农村的“害兽”，农民对它恨之入骨，如今骨头能卖300一斤？中国人对他的味道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