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走基层|从篙到舵、39载……他是湖上“孤独”的团圆守护者

2026-01-27 06:27:32

“从父亲的撑篙木船到水泥船,再到后来三四百吨的渡轮,我开这条800多吨的渡轮也有三年了。”张红亚说,船型换代,吨位在变,驾驶环境在变,而他只做一件事,把旅客安全送到对岸。这条4公里的水道,张红亚走了大半辈子,已经对这片水域的水文环境了然于胸。

“渡轮从小到大,从几百吨的渡轮到现在近千吨的渡轮。”张红亚回忆说,20多年前春运时看到的多是到各地打工的人群,他们大多背着一个大大的编织袋,匆匆地向着家的方向赶路。随着时间的推移,乘坐轮渡的旅客除了走亲访友的居民以外,更多的是游客的身影。“小车越来越多了,最初的汽车轮渡比较小,只能装下八九台车,而且每天只有很少的班次。”张红亚说,到了现在则变成了可以装下30多辆车、近百名旅客的800多吨渡轮,每天的班次也十分繁忙。

“春运客流量大的时候,差不多要半小时,就要进出一班,好在现在的船都大了,马力也足,全速行驶只要十多分钟就能抵达对岸。”张红亚介绍,在春节前的最后十天和春节后的最初十天,往往也是他们最为繁忙的时刻。作为春运“摆渡人”的船长和船员们,则是白天12小时为旅客的出行服务,而到了夜间,也分别会有一班往返的夜航渡轮,“这是考虑到没有赶上最后一班渡轮的旅客进出微山岛,所以我们过年大多人只能在船上过了。”张红亚说,经历了这么多年春运,他发现除了客流量在不断增加以外,人们出行的目的也从过去的回乡过年,变为了现在的旅游过年。“春节前小车入岛多一些,散客出岛多一些,到了春节之后,则正好相反。”

家在岛上年在湖上

风吹草动即刻起航

“上船下船,来来回回,不知不觉,又是一年。”从上海打工的殷先生和弟弟清晨出门,换乘高铁、大巴一路向北,登上了张红亚驾驶的渡轮,在日落前回到了微山岛。到岸时,殷先生熟练地将包裹递给早已在岸边等候多时的妻子,路上,有熟悉的街坊看到殷先生,大声打招呼,他都热情回应,脸上是藏不住的开心。

看着返乡的游子和旅客一批批安全抵达,张红亚也是满满的成就感,即使靠泊,张红亚却很少登上“近在咫尺”的湖岸,回微山岛上的家里看上一眼。上了船的人,吃饭睡觉都是在船上解决,船上不能使用明火,吃饭、喝水都不大方便。驾驶舱内有一个四方桌,已经掉了漆,一看就用了不少年头,这是张红亚平时吃饭的地方,这个春节,他们的年夜饭也是在船上吃的。

“往年除夕夜,公司会把水饺送到驾驶舱,但吃饭的时间经常碰上渡轮要装车装客,年夜饭只能分批吃,一部分船员在吃饭的时候,另一部分船员正在岗位上忙碌着。”张红亚说,如果出现了任何安全事故,船长是第一责任人。所以就算是休息睡觉,他也只是睡在驾驶舱里,以便能够第一时间听到船舱里的“风吹草动”,一有动静他就要起身前往驾驶台。令他最忧心的是听到救护车的鸣笛声,那意味着岛上有突发急症的游客或居民,他的船便是唯一的救生工具,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将救护车送达对岸。“听到救护车的声音,无论船上有几辆车我都要第一时间起锚,人命关天,根本无法用价值衡量。”

春运期间张红亚每天平均要跑12个来回,只要到了休息时间就会抓紧时间休息。至于今后是否会继续做船长,张红亚说:“一般上了船的,以后就很难上岸了,肯定会一直干到退休,做我们这一行,朋友圈都很小。”他解释说,如今妻子和孩子定居在了枣庄市薛城区,平日里只有倒班休息时才能回家看一眼。“平时自己在船上,认识的朋友也基本从事这个行业。”张红亚说,这可能是一种“职业惯性”,不但船长如此,船员也是如此。“其实船上的生活很简单,除了偶尔会想家人。”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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